Holy Shit
明天
老吴 发表于 2011-10-05 04:32:28
说来惭愧,你要的毛绒玩具我还没有买。再过几个小时,一夜没睡的我得先去商场看看了。刚刚在咨询泰迪熊的有关问题时,我真得对你说声谢谢,为了你善解人意的把一车的毛绒玩具要求降到了一个。
良辰将至,说不清现在是一种什么感觉。今天下午收到的短信,也加深了我的敏感。明天将是5、6年前最期待的的一个画面或者一天。然而你都要出嫁了,我对于你的另一半的了解竟然仅限于他不是个富二代。真是希望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就像你那样骨感。
中午见闻
老吴 发表于 2011-09-27 18:39:09
当“渐行渐远”渐行渐近
老吴 发表于 2011-05-21 04:50:54
10年之后,终于还是分道扬镳。在阿尔贝蒂尼都能老无所依的时代,白头到老的故事终究非常人能及。
一直以为自己能平静的接受皮尔洛的离去,毕竟,从长远来看,米兰不能再跟着已不再年轻的他混了。我们跟着马西莫,当家做主站起来,我们跟着范博梅,抬头挺胸硬起来。继往开来的阿莱格,带领我们走进新时代。是时候高举旗帜开创未来了。所以,当两天前看到他宣布不再和米兰续约的消息后,我表示情绪稳定。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嘛。
直到看了他的告别仪式。安布罗西尼、加图索、西多夫、因扎吉,这些在过往岁月中用肝胆相照的老兄弟,一一对小皮献上长久的拥抱时。我才忽然意识到,我们能不能不分手?亲爱的别走。
在视野所及的煽情中,唯一将我打动的,离开,是皮尔洛对米兰的最后一次助攻。有怎样的回忆,就有怎样的悲戗。更悲戗的是,皮尔洛仅仅是个开始,未来两年,安布、西多夫、内斯塔等这些温暖了我们的青春的老干部将一一离我们而去。告别的大幕随着米兰的复兴已经慢慢开启,“渐行渐远”已渐行渐近。
米兰是马尔蒂尼这帮60后的,也是以安布为首的70后的,现在则是阿巴特帕托这帮80后的。我一点也不怀疑这帮小兔崽子将创造他们的米兰时代,只是觉得,过去十年间那只德艺双馨才色俱佳的米兰不再出现。
我时常在想,过去十年间,那是一只怎样的米兰。哥们,你是否已经习惯了铁血安布的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你是否醉心于羽扇纶巾的皮尔洛闲庭信步举重若轻?你是否对你是否时常对西多夫妖精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的过人大法莞尔一笑?你是否感动于加图索的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的战斗精神?你是否对只会偷鸡摸狗的因扎吉的越位线上的舞步而折服?
十年的袍泽之情,他们之间的拥抱怎能不让人动容?哥几个走过南,闯过北,曼彻斯特亲过嘴,伊斯坦布尔出过轨。是的,他们带领着我们尝尽人生沧桑,历经米兰浮沉。他们雕刻的不仅是米兰的历史,还雕刻了我们的青春。
吾之袍泽,魂兮归来。与尔英灵,共饮此酒。是的,先把这杯酒给了小皮吧,劝君更尽一杯酒,离开内洛无故人。
你知道南看台在哪一边
老吴 发表于 2011-05-05 16:57:15

天下不如意,恒十居七八。
就说米兰,浑浑噩噩了几年后,今朝终于再叫日月换新天。更值得给个好评的是,老贝深入实践科学发展观,宣布下赛季仍将会继续投入。遥望未来,群贤将至,少长咸集,新一代王朝可期。如此良辰美景,我真该和宋将军合唱首风景这边独好,可是安布的续约却让我点了一首红旗下的蛋。
在面对谁是看球以来最喜欢球星这样的问题时,安布这个答案自然会招致些非议。但作为一个追随红黑军团近20年的家伙,你真不能说我没见过世面。巴雷西、马尔蒂尼、巴斯滕、西蒙尼、科斯塔、西多夫等都曾让我敬爱有加,不过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却集中在安布一身。
初识安布并非他来到米兰的95年,而是在99年那个“四小天鹅”横空出世的赛季。21岁的他以主力身份帮助米兰拿到第16个意甲冠军。与萨拉、阿比亚蒂这两只酷似烧鸡的“天鹅”相比,英姿飒爽的安布简直就是天鹅中的“小清新”。99年的狂欢过后,米兰和安布都陷入了漫长的停滞期。当2002年,他终于等来了一只冠军级球队时,皮尔洛和加图索这一文一武的搭配却让同样位置安布一夜回到解放前。25岁的黄金年华在板凳上蹉跎,这感觉如何?
这样的剧本是否陌生?你可曾想到了阿比亚蒂?同样是1977年生人,同样是米兰99年夺冠的希望之星,同样是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失去了主力位置。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这感觉如何?
“米兰养育了我,她就是我的母亲,无论有多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安布罗西尼曾这么说。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间和背景。但我想,在其最落魄的02至06年,他一定没少将其翻检重温。也许正因为有这样的认知,他才会在一次次有限的机会中,奉献出高水平的发挥。也许正因为此,并非根正苗红的他才让我格外热爱。我们常说米兰人,什么是米兰人?马尔蒂尼、阿巴特这样生于内洛长于内洛的是,刻骨热爱米兰并不离不弃的安布罗西尼同样是。
人生就像阿巴特,只要思想能上坡,办法就比困难多。07年,而立之年的安布终于回到了主力阵容,并为米兰夺得冠军杯立下汗马功劳。只是,这是一只穷途末路的米兰。老队长马尔蒂尼退役后,资历最长的安布接过了队长的袖标,守卫着风雨飘摇中的米兰。
“我戴着队长袖标捧起了2007年的欧洲超级杯。在蒙特卡洛,那场马尔蒂尼没上。不过那场比赛很特别,因为塞维利亚的后卫普埃尔塔刚去世,气氛凝重。我戴上袖标一刹那,激动万分,难以自制。从那时开始,我立志以队长身份再夺一个冠军。我不年轻了,必须尽快。”他说道。
他做到了,尽管这个赛季他因为受伤离开赛场达三个月,可是在赛季最后,他回来了,他将以队长身份举起冠军奖杯。
我能理解米兰如今的苦衷。一面是俱乐部文化以及情感的形而上。另一面则是球队预算、重建这般现实诉求。这是告别的年代,这是时代的晚上。我可以接受皮尔洛、西多夫的离开,但对于这位忠心耿耿的队长,“不续约”未免太过残酷。石头虽然坚硬,可蛋才是生命。
好久不见
老吴 发表于 2011-05-03 17:27:03
照片全丢了,除了在微博上及时行乐发的三张。这给我弄得很不爽,早知道全给丫发到微博上。听了一下午的好久不见。真好听,凝结了这些天的心情。
一个美丽、伟大的母亲
老吴 发表于 2011-04-20 23:46:36

中国青年报:假药阴影下的幸福时光
一场震惊全国的假药风波之后,原本就患上白血病的儿子又双腿瘫痪。这个母亲辞去工作,决心以一己之力“唤醒”儿子的身体。尽管度日艰辛,可她依然觉得,有儿子陪伴,“每天都很幸福”——
郑潘燕并不觉得自己是“倒霉的”。在她看来,相比起那些已经失去爱子的母亲,自己还有儿子豆豆陪伴,“要幸运得多了”。
但除了这个29岁的年轻母亲,恐怕很少有人会这么觉得。
早在3年前,刚过3岁生日的合肥男童豆豆(化名),就被诊断为白血病。但更不幸的是,随后,这个孩子又成为一起震惊全国的假药案的受害者。至今,他依然生活在假药的阴影里,双腿瘫痪,或许将在轮椅中度过自己的余生。
这个比白血病更可怕的恶魔,是两针“甲氨蝶呤”假药。生产企业上海华联制药厂的操作人员,在生产过程中,误将硫酸长春新碱尾液混于其中,导致多个批次的甲氨蝶呤被污染,造成全国多地区200多个患者受到严重的神经系统和行走功能损害。
豆豆正是“甲氨蝶呤”假药的200多例受害者之一。当药品注射进脊柱两个多月后,他出现了神志不清、下肢无力、大小便失禁的情况。最严重时,他不会说话,不认识人,全身从脖子以下全部瘫痪。
那个时候,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劝郑潘燕放弃治疗,“救活了也是瘫子、傻子”,可这个母亲却固执地相信,“孩子会好的”。
从此,她辞去了工作,日日夜夜守护在孩子身边,“一节节地唤醒儿子被假药吞噬的身体”。
最开始的几个月,儿子只能平躺在床上,母亲就每天和他一起平躺,把游戏机、图画书举在空中给他看。因为瘫痪,儿子的肚子憋着尿,鼓胀得像皮球一样大,郑潘燕就每天花大量的时间,帮他揉肚子。
为了让豆豆的胳膊能举起来,她把儿子平躺的一只手和身体拉成一个小锐角,再让他用尽全力回到原位。儿子疼得直哭,病房的人都说“这妈妈太狠心了”,可在每天几百遍的练习下,只用了8天时间,儿子的胳膊就能举起来了,医生也承认,这是个“奇迹”。
她想各种法子,让儿子僵硬的手指恢复正常。她在一旁玩变形金刚,让儿子“蠢蠢欲动”,她还买儿子最喜欢的水枪引诱他,鼓励他扣动扳机。为了让儿子的腿加快血液循环,她四处找薰衣草给他泡脚。
后来,豆豆身体渐渐好些,能把床摇成45度躺着,郑潘燕就把他抱在走廊里,自己躺成45度的“床”,让儿子睡在身上,这样,儿子眼里的世界就不只是天花板了。
4年来,这个男孩化疗了20多次,不化疗时,每天还坚持6个小时的康复训练。可这个身材瘦小的母亲没有在儿子面前流过一次泪,实在憋不住了,她就跑到卫生间把水龙头打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眼泪。
当初,郑潘燕也恨药厂,连“杀人的心都有”,她迟迟不接受赔偿,只要求药厂“把孩子治好”。可一次次化疗,钱花得像流水,在医院一次次催着交钱的压力下,这个母亲不得不大哭着在赔偿协议上签了字。
如今,豆豆已经花掉了40多万元,赔偿所剩不多。他们无力靠丈夫一个人的工资,承担在医院每天240元的康复费用,只好出院了。
郑潘燕让丈夫依照医院的康复仪器,在家里用木板和钢管做各种训练站立、跪起的设备。她给孩子设计了严格的康复课程,每天借助助行器走20圈。
每天早上,郑潘燕还要把豆豆固定在简陋的由木板制成的康复仪器前,站立1小时,拉着简易的钢管站起200次。当孩子想偷懒、耍赖时,她总鼓励孩子不要放弃,她说:“妈妈永远不会放弃!”
这个在外人面前言语不多的妈妈,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哪怕一生都站不起来,也要“心理健康”。为了让孩子不自卑、不自闭,她总是推着儿童轮椅带孩子到人群中去,她鼓励豆豆:“你除了不会站起来,不会走,什么都能做。”
的确,在坐着的时候,7岁的豆豆跟同龄的孩子没什么不同,他喜欢画画、喜欢看跳水、喜欢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动画片,还爱做数学题。没有上过一天学的他,甚至已经认识了一千多个汉字。
但轮椅里的目光所及的世界,还是比别的孩子低了几分。很多最简单的事情,他都做不到,比如爬六步台阶从滑滑梯滑下,捡起地上的一支蜡笔,蹲在路边数数蜈蚣多少条腿……
在超市里,有同龄的小朋友嘲笑这个轮椅上的男童:“你好懒,这么大了还坐小车。”在人群里,旁人总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轮椅上孩子一会儿呈内八字,一会儿呈外八字吊着的脚。
可这个母亲从不让孩子抱怨别人、抱怨社会,她总是讲故事鼓励孩子,要“爱别人、帮助别人”。她还鼓励孩子把钱给路边的乞讨者,尽管那可能是一家人一餐的菜钱。
她从没有给儿子解释什么是白血病,只是告诉孩子:“你的身体有些虫子,我们得把坏虫子赶走。”她也从没给孩子说过“假药”的事儿,她只是告诉孩子:“人都是善良的”。
在这间位于合肥某社区50多平方米的旧房子里,有人曾经问这个母亲:“你最近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我每天都很幸福。”她回答。
她陪孩子打羽毛球,当然她的角色永远是“球童”,不停地捡球。她带孩子去游泳,给孩子的胳膊系上救生圈,鼓励豆豆“像菜场里见到的鱼儿一样欢快地跳舞”。
通常情况下,这对母子相处的空间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有时候,他们望着对方,快速地转动眼珠、学龚琳娜唱《忐忑》,直到两个人都笑弯了腰。
每到周末,他们会一起躺在被窝里看《快乐大本营》,妈妈最喜欢谢娜,豆豆最喜欢海涛,因为“他们俩肉都很多”。母子俩常常跟着电视大声喊:“我们是快乐家族!”
“只要儿子在我身边。”这个母亲说,这就是她“幸福的底线”。她从没想过儿子会先离开她,她坚信,儿子的白血病会好,儿子的腿会慢慢好转,她做好了“终身为之奋斗”的准备。
如今,摆在这个母亲眼前的困难是:儿子要上学了,没有学校肯收一个需要家长陪读的残疾孩子。还有,自家的房子要换到6楼去了,儿子越来越重,她已经背不动了。
坐在小区户外活动场的跷跷板上,一边是80多斤的自己,一边是60多斤的儿子。郑潘燕已经感到跷跷板的另一头一天比一天沉。以前,她总是抱着孩子滑滑梯,现在,她再也抱不动了。
当然,改变的不仅仅是这些。
曾经,这个母亲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被家人们宠爱着,刚结婚时,她甚至都不会做饭。
如今,为了孩子,她什么苦都能吃。以前她爱K歌、爱逛街、爱美,现在,她几乎从不逛街,用几块钱一瓶的护肤品,听说甲鱼对白血病儿童好,她就买最贵的甲鱼,给孩子煲汤。
在豆豆的主治医生、一所医院的儿科主任王宁玲眼里,郑潘燕是她接触过的“最特别的母亲”。虽然她只有高中文化、不知道海伦、保尔、没读过史铁生的《我和地坛》,也说不出什么至理名言,可她坚强、乐观、善良,表现出一个母亲“最初的、本能的力量”,她是“中国最传统的那种母亲”。
“如果有完美这个词,那说的就是她。”王宁玲动情地说。
和同龄人一样,这个母亲也有着80后的特质,她喜欢莫文蔚、喜欢漫画、喜欢机器猫。在狭小的客厅里,冰箱上贴着好几张蓝色的大肚皮机器猫贴画。
这个年轻母亲总幻想着“自己能变成机器猫”。“它的肚子里藏有各种宝贝,能变出各种东西,如果我是机器猫,我就能把我儿子变好!”她微笑着说。
长安长安
老吴 发表于 2011-03-27 18:17:01



长安之行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这次出行纯属偶然。更偶然的是,在独自去朝拜终南独秀时竟赶上了一场大雪。现在回想起来,终南,雪山,天池,鸟语,空无一人,意境如此唯美孤绝。但我必须指出的是,当时的确饥寒交迫至极,以至于整个下山过程中一直支撑我的就是一碗老刘家热腾腾的羊肉泡。饱暖思阴郁,阴郁思行走,行走思饱暖,人生就这样在怪圈中迂回前行。



